《Neuron:β-淀粉样蛋白通过捕获病毒颗粒阻止疱疹病毒感染大脑》

  • 来源专题:生物安全知识资源中心 | 领域情报网
  • 编译者: hujm
  • 发布时间:2018-07-08
  • 在一项新的研究中,来自美国麻省综合医院(MGH)的研究人员发现β-淀粉样蛋白(amyloid β-protein, Aβ)---在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大脑中堆积而形成斑块的蛋白---保护大脑免受大脑中经常发现的疱疹病毒感染的机制。这一结果支持了疱疹病毒感染在加快Aβ蛋白堆积和阿尔茨海默病进展中发挥的潜在作用。相关研究结果将发表在2018年7月11日的Neuron期刊上。论文通信作者为MGH神经退行性疾病研究所遗传学与衰老研究部门的Rudolph Tanzi博士和Robert Moir博士。

    Tanzi说,“已有多项流行病学研究提示着遭受疱疹病毒感染的人有更高的风险患上阿尔茨海默病。我们的研究结果揭示出作为大脑中的防御反应,疱疹病毒感染引发大脑中的淀粉样蛋白堆积。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将感染假说和淀粉样蛋白假说合并为阿尔茨海默病的一种'抗菌反应假说(Antimicrobial Response Hypothesis)'。”

    在之前的由Tanzi和Moir领导的研究中,他们已发现证据表明Aβ蛋白---长期以来被认为是无用的“代谢垃圾”---是身体先天免疫系统中的一种抗菌蛋白,能够保护动物模型和体外培养的人脑细胞免受危险的感染。鉴于已知大脑中的单纯性疱疹病毒(HSV)感染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而增加,这会导致HSV和其他的疱疹病毒毒株几乎普遍存在于成年大脑中,因此Tanzi、Moir及其团队着手发现Aβ蛋白是否能够阻止疱疹病毒感染,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种保护的机制是什么。

    在首次发现经过基因改造表达人Aβ蛋白的转基因小鼠在将HSV注射到它们的大脑后要比非转基因小鼠存活显著更长的时间之后,这些研究人员发现Aβ蛋白抑制HSV和两种其他的疱疹病毒感染体外培养的人细胞的机制都是通过结合病毒膜上的蛋白并形成捕获疱疹病毒的原纤维,从而阻止它入侵到细胞中。利用转基因小鼠开展的进一步实验表明将HSV引入到5至6周龄的小鼠大脑中会诱导Aβ蛋白斑块快速产生,这种情形通常仅在10~12周龄的小鼠大脑中发生。

    Moir说,“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Aβ蛋白对疱疹病毒的捕获可立即有效地阻止感染。但是,在一生当中持续存在的疱疹病毒等病原体慢性感染可能会导致持续存在的基于Aβ蛋白的免疫反应的破坏性激活,这会触发大脑炎症,从而导致一系列促进阿尔茨海默病发作的病理变化。一个关键的认识是疱疹病毒并不是直接杀死脑细胞来导致阿尔茨海默病产生而是对疱疹病毒产生的免疫反应导致大脑损伤性的神经炎症。

    他继续说道,“我们的数据提示着一种利用抗疱疹病毒和抗淀粉样蛋白药物的抗菌保护模型可能有效地抵抗早期的阿尔茨海默病。随后当神经炎症开始产生时,靶向炎性分子可能带来更大的好处。然而,目前尚不清楚的是这种感染是否是这种疾病的根本原因。毕竟,阿尔茨海默病是一种高度异质性的疾病,因此多种因素可能参与它的产生。”

    Tanzi说,“我们当前正在开展'大脑微生物组计划(Brain Microbiome Project)',旨在描述通常在大脑中发现的微生物群体。大脑过去被认为是无菌的,但事实证明它有一群常驻的微生物,而且其中的一些微生物是保持正常的大脑健康所必需的。我们的初步研究结果提示着大脑微生物组在阿尔茨海默病中受到严重干扰,而且包括疱疹病毒在内的不好参与者似乎利用了这种情况而给患者带来了麻烦。我们正在探究阿尔茨海默病的发病过程是否与在炎症性肠病等疾病中观察到的遭受破坏的微生物组模型相对应,而且迄今为止产生的数据既是令人吃惊的,也是有极大吸引力的。”

  • 原文来源:https://www.massgeneral.org/about/pressrelease.aspx?id=2267
相关报告
  • 《Cell:重大进展!抗体阻止病毒感染新策略---让病毒扭曲变形》

    • 来源专题:国家病毒资源库信息情报服务平台
    • 编译者:mall
    • 发布时间:2023-06-20
    • 2021年12月7日讯/生物谷BIOON/---人们普遍认为,抗体通过抓住病毒的表面并阻止它们感染宿主细胞来中和它们。但是,在一项新的研究中,来自新加坡国立大学、杜克-新加坡国立大学医学院、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和英国牛津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这种中和方式并不是抗体让病毒失效的唯一方式。他们发现抗体还能让病毒变形,从而阻止它们正确地附着到细胞上并进入其中。相关研究结果于2021年11月30日在线发表在Cell期刊上,论文标题为“The epitope arrangement on flavivirus particles contributes to Mab C10’s extraordinary neutralization breadth across Zika and dengue viruses”。 论文共同通讯作者、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化学副教授Ganesh Anand博士说,“每个人都认为抗体与病毒结合并阻止它们进入细胞---基本上是将它们锁定。但是我们的研究首次揭示,抗体也可能在物理上让病毒变形,因此它们无法正确地附着和感染宿主细胞。” 在他们的研究中,Anand和他的同事们调查了人类单克隆抗体(HMAb)C10和两种致病病毒---寨卡病毒和登革热病毒---之间的相互作用。他们使用的HMAb C10抗体是以前从感染登革热病毒的患者身上分离出来的,而且也被证明能中和寨卡病毒。 他们使用了包括低温电镜(cryo-EM)和氢/氘交换质谱(hydrogen/deuterium exchange mass spectrometry, HDXMS)在内的多种技术可视化观察这两种病毒来了解它们的运动。 Anand解释说,“低温电镜涉及闪冻含有感兴趣的分子的溶液,然后用电子靶向它们,以产生不同方向的单个分子的许多图像。这些图像然后被整合成分子外观的快照。该技术提供了比其他形式的显微镜更准确的分子图片。” 为了记录抗体对寨卡病毒和登革热病毒的影响,Anand及其团队收集了抗体浓度增加条件下的这两种病毒的低温电镜快照。 与此同时,该团队还应用了HDXMS,这是一种将感兴趣的分子--在这项研究中指的是寨卡病毒和登革热病毒以及HMAb C10抗体---浸没在重水中的技术。Anand解释说,重水中的氢原子已经被替换成了氘,即比氢更重的同位素。 他说,“当你把病毒浸没在重水中时,病毒表面上的氢原子与氘交换。然后你可以使用质谱仪来测量病毒的重量,作为这种氘交换的函数。通过这样做,我们观察到随着更多的抗体被添加到溶液中,登革热病毒而不是寨卡病毒中的氘含量变得更重。这表明,对于登革热病毒来说,抗体正在让这种病毒变形并允许更多的氘进入。这就好像病毒被压扁了,更多的表面积暴露出来,从而使得更多的氢可以被交换成氘。” 相比之下,寨卡病毒放在重水中时并没有变得更重,这表明它的表面虽然完全被抗体占据,但没有被抗体扭曲变形。 Anand解释说,通过结合低温电镜和HDXMS,该团队能够全面了解当抗体附着在寨卡病毒和登革热病毒上时会发生什么。 他说,“这就像那些卡通翻页书,每一页都有一个稍微不同的图像,当你翻阅这本书时,你会看到一个简短的电影。想象一下,一本有赛马图画的翻页书。低温电镜向你展示赛马的样子,HDXMS向你展示赛马的运动速度。你需要这两种技术来描述一匹运动中的赛马。这套互补的工具使我们能够了解一种类型的抗体如何对这两种类型的病毒产生不同的影响。” 他指出,他们添加的抗体越多,登革热病毒颗粒就越扭曲变形,这一事实表明化学计量学(stoichiometry)---在化学反应之前、期间和之后,反应物和产物的数量之间的关系---很重要。他说,“仅仅有抗体存在是不够的。你加入多少抗体决定了中和的程度。” 事实上,Anand团队发现,在饱和条件下,即添加足够高浓度的抗体以填补登革热病毒表面上所有可用的结合位置,60%的登革热病毒表面变得扭曲变形。这种扭曲变形足以保护细胞免受感染。 Anand说,“如果你有足够多的抗体,它们将使登革热病毒颗粒变形,以便在病毒到达靶细胞之前就先发制人地破坏其稳定性。” 事实上,当Anand团队将抗体结合的登革热病毒与BHK-21细胞(一种来自小仓鼠肾脏的细胞系,通常用于病毒感染研究)一起孵育时,他们发现感染的细胞减少了50%~70%。 Anand解释说,“对于包括寨卡病毒在内的一些病毒,抗体的作用好比是堵塞汽车的出口,使乘客无法离开汽车。我们在登革热病毒中发现了一种新的机制:抗体基本上将汽车完全破坏,因此它甚至无法行驶到细胞。” 抗体是如何使登革热病毒颗粒变形的? Anand解释说,与如今熟悉的刺突蛋白向各个方向突出的SARS-CoV-2不同,寨卡病毒和登革热病毒的表面是一个更平滑的表面,有山峰有山谷。 Anand指出,对于登革热病毒,抗体特别喜欢结合称为5重顶点(5-fold vertices)的“山峰”。一旦5重顶点上的所有蛋白都被结合,抗体将转向它们第二喜欢的山峰---3重顶点。最后,登革热病毒就只剩下2重顶点了。 Anand说,“抗体不喜欢2重顶点,因为它们非常机动,难以结合。我们发现,一旦5重顶点和3重顶点被抗体完全结合,如果我们在溶液中加入更多的抗体,登革热病毒就开始颤抖。在试图进入的抗体和试图甩掉它们的病毒之间发生了这种竞争。结果,这些抗体最终钻进了病毒,而不是结合到2重顶点上,我们认为正是这种对病毒颗粒的钻入导致了病毒的抖动和扭曲变形,最终变得没有功能。” 寨卡病毒和登革热病毒之间的区别是什么? Anand解释说,与登革热病毒比,寨卡病毒是一种更稳定、更少动态的病毒,这是因为登革热病毒有很多移动的部分。 Anand说,“登革热病毒和寨卡病毒看起来很相似,但是它们的作用不同。登革热病毒可能已经进化成了一种机动性更强的病毒,作为一种避免被抗体捕获的方式。它的移动部分扰乱了免疫系统。对登革热病毒来说,不幸的是,抗体已经进化出一种方法,通过钻入病毒并使其变形来解决这个问题。” 他说,看来同一类型的抗体可以以两种不同的方式中和寨卡病毒和登革热病毒:它与寨卡病毒结合并使其失活,这是人们认为抗体的传统作用方式;它钻入登革热病毒并使之扭曲变形。 那其他病毒呢? Anand说,他的团队发现的扭曲变形策略可能也会被抗体在面对其他类型的病毒时使用。他说,“登革热病毒只是我们在实验中使用的一种模型病毒,但我们认为这种先发制人的不稳定化策略可能广泛适用于任何病毒。可能是抗体首先试图通过结合方法中和病毒,如果不成功,它们就采用这种扭曲变形方法。” 这些研究结果是否有任何潜在的应用? Anand说,这些发现在设计治疗性抗体方面可能是有用的。他说,“HMAb C10抗体对登革热病毒和寨卡病毒具有特异性,并且恰好能够以两种不同的方式中和登革热病毒和寨卡病毒。但是你有可能设计出具有同样能力的药物来治疗其他疾病,如COVID-19。通过构建一种既能阻断病毒又能扭曲病毒的治疗方法,我们有可能实现更大的中和作用。” 他补充说,“你不想等待病毒到达它的靶组织,所以如果你能在病毒第一次进入身体的地方给送这样一种治疗性混合物作为鼻腔用喷雾剂,你甚至可以阻止它进入人体。通过这样做,你甚至可以使用更少的抗体,因为我们的研究表明,通过变形法中和病毒需要的抗体更少。你可以得到更好的回报。” 总的来说,Anand强调,这项研究的重要性在于它揭示了一些抗体用来让一些病毒丧失能力的全新策略。 他说,“在此以前,我们所知道的关于抗体的一切是它们与病毒结合并中和病毒。如今我们知道,抗体可以通过至少两种不同的方式中和病毒,甚至可能还更多的作用方式。这项研究为我们打开了一条全新的探索之路。”(生物谷 Bioon.com) 参考资料:i Xin-Xiang Lim et al. Human antibody C10 neutralizes by diminishing Zika but enhancing dengue virus dynamics. Cell, 2021, doi:10.1016/j.cell.2021.11.009.
  • 《Cell:重大进展!抗体阻止病毒感染新策略---让病毒扭曲变形》

    • 来源专题:生物安全知识资源中心—领域情报网
    • 编译者:hujm
    • 发布时间:2021-12-08
    • 人们普遍认为,抗体通过抓住病毒的表面并阻止它们感染宿主细胞来中和它们。但是,在一项新的研究中,来自新加坡国立大学、杜克-新加坡国立大学医学院、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和英国牛津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这种中和方式并不是抗体让病毒失效的唯一方式。他们发现抗体还能让病毒变形,从而阻止它们正确地附着到细胞上并进入其中。相关研究结果于2021年11月30日在线发表在Cell期刊上,论文标题为“The epitope arrangement on flavivirus particles contributes to Mab C10’s extraordinary neutralization breadth across Zika and dengue viruses”。 论文共同通讯作者、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化学副教授Ganesh Anand博士说,“每个人都认为抗体与病毒结合并阻止它们进入细胞---基本上是将它们锁定。但是我们的研究首次揭示,抗体也可能在物理上让病毒变形,因此它们无法正确地附着和感染宿主细胞。” 在他们的研究中,Anand和他的同事们调查了人类单克隆抗体(HMAb)C10和两种致病病毒---寨卡病毒和登革热病毒---之间的相互作用。他们使用的HMAb C10抗体是以前从感染登革热病毒的患者身上分离出来的,而且也被证明能中和寨卡病毒。 他们使用了包括低温电镜(cryo-EM)和氢/氘交换质谱(hydrogen/deuterium exchange mass spectrometry, HDXMS)在内的多种技术可视化观察这两种病毒来了解它们的运动。 Anand解释说,“低温电镜涉及闪冻含有感兴趣的分子的溶液,然后用电子靶向它们,以产生不同方向的单个分子的许多图像。这些图像然后被整合成分子外观的快照。该技术提供了比其他形式的显微镜更准确的分子图片。” 为了记录抗体对寨卡病毒和登革热病毒的影响,Anand及其团队收集了抗体浓度增加条件下的这两种病毒的低温电镜快照。 与此同时,该团队还应用了HDXMS,这是一种将感兴趣的分子--在这项研究中指的是寨卡病毒和登革热病毒以及HMAb C10抗体---浸没在重水中的技术。Anand解释说,重水中的氢原子已经被替换成了氘,即比氢更重的同位素。 他说,“当你把病毒浸没在重水中时,病毒表面上的氢原子与氘交换。然后你可以使用质谱仪来测量病毒的重量,作为这种氘交换的函数。通过这样做,我们观察到随着更多的抗体被添加到溶液中,登革热病毒而不是寨卡病毒中的氘含量变得更重。这表明,对于登革热病毒来说,抗体正在让这种病毒变形并允许更多的氘进入。这就好像病毒被压扁了,更多的表面积暴露出来,从而使得更多的氢可以被交换成氘。” 相比之下,寨卡病毒放在重水中时并没有变得更重,这表明它的表面虽然完全被抗体占据,但没有被抗体扭曲变形。 Anand解释说,通过结合低温电镜和HDXMS,该团队能够全面了解当抗体附着在寨卡病毒和登革热病毒上时会发生什么。 他说,“这就像那些卡通翻页书,每一页都有一个稍微不同的图像,当你翻阅这本书时,你会看到一个简短的电影。想象一下,一本有赛马图画的翻页书。低温电镜向你展示赛马的样子,HDXMS向你展示赛马的运动速度。你需要这两种技术来描述一匹运动中的赛马。这套互补的工具使我们能够了解一种类型的抗体如何对这两种类型的病毒产生不同的影响。” 他指出,他们添加的抗体越多,登革热病毒颗粒就越扭曲变形,这一事实表明化学计量学(stoichiometry)---在化学反应之前、期间和之后,反应物和产物的数量之间的关系---很重要。他说,“仅仅有抗体存在是不够的。你加入多少抗体决定了中和的程度。” 事实上,Anand团队发现,在饱和条件下,即添加足够高浓度的抗体以填补登革热病毒表面上所有可用的结合位置,60%的登革热病毒表面变得扭曲变形。这种扭曲变形足以保护细胞免受感染。 Anand说,“如果你有足够多的抗体,它们将使登革热病毒颗粒变形,以便在病毒到达靶细胞之前就先发制人地破坏其稳定性。” 事实上,当Anand团队将抗体结合的登革热病毒与BHK-21细胞(一种来自小仓鼠肾脏的细胞系,通常用于病毒感染研究)一起孵育时,他们发现感染的细胞减少了50%~70%。 Anand解释说,“对于包括寨卡病毒在内的一些病毒,抗体的作用好比是堵塞汽车的出口,使乘客无法离开汽车。我们在登革热病毒中发现了一种新的机制:抗体基本上将汽车完全破坏,因此它甚至无法行驶到细胞。” 抗体是如何使登革热病毒颗粒变形的? Anand解释说,与如今熟悉的刺突蛋白向各个方向突出的SARS-CoV-2不同,寨卡病毒和登革热病毒的表面是一个更平滑的表面,有山峰有山谷。 Anand指出,对于登革热病毒,抗体特别喜欢结合称为5重顶点(5-fold vertices)的“山峰”。一旦5重顶点上的所有蛋白都被结合,抗体将转向它们第二喜欢的山峰---3重顶点。最后,登革热病毒就只剩下2重顶点了。 Anand说,“抗体不喜欢2重顶点,因为它们非常机动,难以结合。我们发现,一旦5重顶点和3重顶点被抗体完全结合,如果我们在溶液中加入更多的抗体,登革热病毒就开始颤抖。在试图进入的抗体和试图甩掉它们的病毒之间发生了这种竞争。结果,这些抗体最终钻进了病毒,而不是结合到2重顶点上,我们认为正是这种对病毒颗粒的钻入导致了病毒的抖动和扭曲变形,最终变得没有功能。” 寨卡病毒和登革热病毒之间的区别是什么? Anand解释说,与登革热病毒比,寨卡病毒是一种更稳定、更少动态的病毒,这是因为登革热病毒有很多移动的部分。 Anand说,“登革热病毒和寨卡病毒看起来很相似,但是它们的作用不同。登革热病毒可能已经进化成了一种机动性更强的病毒,作为一种避免被抗体捕获的方式。它的移动部分扰乱了免疫系统。对登革热病毒来说,不幸的是,抗体已经进化出一种方法,通过钻入病毒并使其变形来解决这个问题。” 他说,看来同一类型的抗体可以以两种不同的方式中和寨卡病毒和登革热病毒:它与寨卡病毒结合并使其失活,这是人们认为抗体的传统作用方式;它钻入登革热病毒并使之扭曲变形。 那其他病毒呢? Anand说,他的团队发现的扭曲变形策略可能也会被抗体在面对其他类型的病毒时使用。他说,“登革热病毒只是我们在实验中使用的一种模型病毒,但我们认为这种先发制人的不稳定化策略可能广泛适用于任何病毒。可能是抗体首先试图通过结合方法中和病毒,如果不成功,它们就采用这种扭曲变形方法。” 这些研究结果是否有任何潜在的应用? Anand说,这些发现在设计治疗性抗体方面可能是有用的。他说,“HMAb C10抗体对登革热病毒和寨卡病毒具有特异性,并且恰好能够以两种不同的方式中和登革热病毒和寨卡病毒。但是你有可能设计出具有同样能力的药物来治疗其他疾病,如COVID-19。通过构建一种既能阻断病毒又能扭曲病毒的治疗方法,我们有可能实现更大的中和作用。” 他补充说,“你不想等待病毒到达它的靶组织,所以如果你能在病毒第一次进入身体的地方给送这样一种治疗性混合物作为鼻腔用喷雾剂,你甚至可以阻止它进入人体。通过这样做,你甚至可以使用更少的抗体,因为我们的研究表明,通过变形法中和病毒需要的抗体更少。你可以得到更好的回报。” 总的来说,Anand强调,这项研究的重要性在于它揭示了一些抗体用来让一些病毒丧失能力的全新策略。 他说,“在此以前,我们所知道的关于抗体的一切是它们与病毒结合并中和病毒。如今我们知道,抗体可以通过至少两种不同的方式中和病毒,甚至可能还更多的作用方式。这项研究为我们打开了一条全新的探索之路。”(生物谷 Bioon.com) 参考资料: Xin-Xiang Lim et al. Human antibody C10 neutralizes by diminishing Zika but enhancing dengue virus dynamics. Cell, 2021, doi:10.1016/j.cell.2021.11.009.